设定你叫做“瑞”，体型大概是三岁多的萝莉体型还带加上小龙人特质，性格纯真聪慧又安静懂事。




瑞年风顺，五谷丰登。




本篇又名《别人总觉得我是小孩，我真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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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是被丹恒从太空里捡回来的孩子。




确切的来说是被贴心的无名客们看见你飘在列车窗外好心将你捡了回来，那时好看的红色头发的知性女士姬子组织着大家将你捞了上来。







太空里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小孩啊？







这是一众无名客的第一印象。




小小的一团，生着柔软顺滑的黑色新发，四肢都还是一段一段的藕节形状，弯着背紧抱着一只酣睡的黑白色动物，小姑娘整只都是又嫩又小，被丹恒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只，还混着金贵的熏香。




丹恒是第二个看见你的，但却是第一个感应到你的。







原因无他。







怀里的小家伙生着一对圆润的金色龙角以及一条顺滑温热的金混褐尾巴，被抱到车厢里的时候，尾巴上的鳞片被车灯照的波光粼粼。







长着龙角、还是个新生儿面孔。







饶是见多识广的丹恒老师大脑都有一瞬的空白，虽然记忆不清，但前生的龙尊记忆还是认得出所有族人的面孔，而眼前这只小家伙没有，包括怀里那只黑白的毛茸茸不明动物，智库暂时还没查。







“这大概是熊猫。”可靠的大家长瓦尔特为几人带来了解答，“在我的故乡就有一个地方有这种动物。”




小熊猫比小姑娘小一圈，被紧紧的抱在怀里，可爱的人类幼崽没有任何苏醒的预兆，倒是小熊猫睁开了黑曜石一样的大眼睛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毛绒绒的爪子无意识的摆动又恰好避开了抱着自己的手。







“嗯嗯……”小熊猫发出了疑惑的哼叫。







“哇！好可爱啊！！”三月七捂着嘴发出了暴击一般的气声。







也就是在这时，酣睡的小姑娘终于睁开了眼。




“哈～呼……”睡眼惺忪的你松开抱着熊猫的手，揉把揉把起自己的眼睛，眼角还挂着睡意，伸伸懒腰打完哈欠，终于将视线放在了面前的众人身上。




这一觉睡的真香。




嗯…？




眼前不是熟悉的房间，显然是陌生的地方。




金褐色渐变的小尾巴不自在的甩了甩，小脸露出大大的疑惑，左看看右看看，张嘴便是软糯糯的声音询问：




“你们好…？”礼貌又可爱。




众人“……”




暴击啊。













2、




收养下你似乎是理所当然般的顺利，列车上所有人都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准备房间、采买生活用品堪称一气呵成，因为你的到来，列车在空间站多待了一天，准备一天后再去下一站。







小姑娘上下都是一身红夹杂着些渐染白，腰间挂着玉佩镶着铃铛，走路都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衣料都是纯手工最柔软的奢侈品，即便是千万金都没有一段的，身上不是挂着香囊便是玉器，光长命锁大大小小的就有九把在身上，熊猫脖子上也有一块。




甚至头发都是扎有两条长寿辫。




九州归一，则有九把长命锁，是兔子们的生辰礼。




作为仙舟出身的丹恒给其他人做出过评价，你身上的每一件东西光挑出来要么无价，要么便是天文数字，属于仙舟式富小姐了。




“这些都是故乡的人们给我的，他们很喜欢，说吉利、喜庆。”你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姬子，整个人像个金贵的瓷娃娃，“他们对我很好的。”







那片土地上千千万万个兔子们对你都是这般的亲昵，或许有些个别的将要奔赴远方，但也总会以自己的方式来再见你一面。




“你们又要走了么？”




“对啊…又要走。”那是若干年前的边疆驻军，男人回答你的声音稚嫩又爽朗。




镇守边境是边疆战士的使命，是为了保护好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熟悉一花一木，当然舍不得离家远。




“那我等你们回来。”










但是你好像暂时找不到回到那片土地的路了，那些孩子们会不会觉得头大？




他们都能找得到路。







但你却暂时迷路了。



















闻言姬子和瓦尔特对视一眼，不免觉得头大，看你的样子，定然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如此至纯至清澈，可你却又找不到回去的路，家里的人定然是担心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找到你的家可能还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我已经拜托了站长艾丝妲帮忙找寻，这段时间，你愿意和列车同行么？”







列车途径各个世界，也许下一个地方就能找到也不一定，而且空间站的访客众多，要找艾丝妲可以帮上大忙，而且列车的大家也很喜欢你。







于是姬子抛出了橄榄枝，你也乖乖的应下。







不是不防备，你能分辨哪些人对你好，准确来说不是分辨对你好的人，而是能分辨出好的人，善意藏于心底，你一眼就知道姬子是个和兔子们一样善良的人。







虽然自己不见了，家乡的大兔子可能要担心了。










“第一次离故乡这么远，阿瑞不怕么？”姬子有些惊讶。







“瑞”是你的名字，是当任的大兔子经过一众兔子们投票选出来的名字，寓意是：瑞年风顺，五谷丰登。







“我不怕。”你耐心的回答。




“我会找到他们的，他们也一定会找到我的。”







无论旅途多么遥远，家永远找得到的。







“是么…”姬子露出了笑意。







3、




介于收养了你，一众的无名客们都十分的高兴，列车头一回迎来了“最小”的乘客，各个排好队往孩子手里塞礼物。




三月七姐姐诶送的是发卡，姬子阿姨送的是漂亮的新衣服，丹恒老师送的是百科绘本，瓦尔特叔叔送的是熊猫毛毡，列车长帕姆送的是可以收缩的软垫，而星送的是经过丹恒审核后的星星粉尘护身符。




“那星姐姐原本要送什么？”你诞生的时间只有三周年，但是确切来点说是五千载有余，心智还尚带着孩子气。




兔子们不需要你叫他们比你辈分大的称呼，因为尝试过的后果是兔子们都一个夸张的俯身滑铲至你面前，与你视线平齐后还要下低些。




嘴里念叨着：“使不得，使不得…”、“我哪里受得起哦…”、“会折寿滴啊…”、“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大逆不道了………”之类的话。




后来大家长兔子牵走了你，并温声的回答你的疑惑：“您的辈分可大多了，这样叫不合适。”




你自己的辈分到底多大，你也不清楚。




但这不妨碍你喜欢这里，喜欢这些可爱的人们，时常去往古街小巷子里漫步，那里贩卖小吃的兔子们都会塞一堆好东西给你，你记得住所有兔子的名字，偶尔叫出那人的名字，他们都会受惊若宠并更加热情，甚至是十分的雀跃。




你喜欢列车，所以也喜欢列车上的大家。




说到礼物，星一下子像是接触到了自豪点，故作神秘的准备开口：“咳咳……那当然是la——”







下一刻丹恒老师用手掌捂住了星无处安放的嘴巴，连带着一旁的三月七都满脸尴尬的把星拖走，留下姬子负责转移幼崽的话题。










总之列车是欢呼雀跃的。




你很懂事乖巧，从不会捣乱，帮助帕姆打扫卫生，满足姬子阿姨爆棚的母爱换装，任由三月七给你拍各种各样的照片扎各种各样不同的小辫，帮忙给丹恒老师拿书，同瓦尔特叔叔聊些星际奇闻，哪怕是星在翻垃圾桶，你也会在一旁放哨。




每一次放哨，你总会隔着垃圾桶一段距离，放置你自己沾一身垃圾桶的味道，因为如果被丹恒老师发现了的话，星会被拉去做教育的。




丹恒老师一直很照顾你。







早晨的第一个辫子都是勤勤恳恳的丹恒扎的。







丹恒身上的气息是最令你心安的，因此不需要考虑，小小的幼崽便将全身信赖都托付给了丹恒老师。




夜晚的时候，年年都窝在大家做的窝中睡着了，丹恒还在熬夜整理资料，小小的你就窝在丹恒的怀里昏昏欲睡，等着丹恒收拾完再睡。







可惜幼崽的精力有限，实在是忍不住睡了过去的时候，丹恒便能听到小龙崽轻轻的酣睡声，小手紧攥着他的衣料，头靠在怀里的某处舒适区沉沉的睡着。










丹恒便一只手托着你，一只手整理，整理完后便又会抱着小龙崽躺回加了三层软垫的睡铺上，拖住背和头，做出一个保护的姿势，躺下后便道一声“晚安”










倒是麻烦丹恒老师又要多辛苦一些。










三月七倒不这么认为，她认为丹恒本人一定乐在其中，别以为表面人淡如菊的丹恒老师老实，她可是亲眼看见他抱着你还顺便撸着年年的毛，那和睦的气氛令三月七羡慕极了。













4、

在踏上仙舟之前，和老妈子一样的丹恒对星和三月七嘱咐了一堆事情：不要带着你去翻垃圾桶，要时刻在人流量多的地方以及危险的地方牵着你的手，以及让你戴好红流锦云斗篷遮住收不回去的双角。




三月七无语：“感觉丹恒像阿瑞的妈妈了，头一回见他说这多的话。”




痛失垃圾桶搭子的星表示赞同：“臣附议。”




瓦尔特在前面带队，一只手拿着拐杖，另一只手牵着红彤彤的你笑了笑，不作回答，继续向前面走。




这里令你心安，藕节一样的小手抱着年年，另一只手给了杨叔，大大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虽然脸上矜持没有表情，可是能感觉到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开心。










这里好像种花家啊。







突然队伍停下了脚步，入目的是满眼狼藉，在这装货的码头上是四散倒地不起的身着战铠的云骑，血腥味以及一股馥郁的独特气味在鼻息间蔓延。




瓦尔特下意识伸手挡住你的眼睛，但却看见了小龙崽眼中只有担心的神色。




“你害怕么，阿瑞？”




闻言的幼崽只是抬头对视慢慢的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他们身上好像生了病。”




病？




瓦尔特反应了过来，严肃的推了推眼镜：“这是……寰宇长生种的惯疾——魔阴身。”




三月七：“他们的身上好像还长着银杏树叶吧……杨叔，等等———阿瑞！”




已经松开监护人手的你直奔那些不明生死的云骑，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似的将手贴上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那沉重的铠甲连带着人放平，抵在手腕上的脉搏处。







这个动作让其他人都暂停了，星凑上前帮忙将云骑的四肢彻底放好，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小小的幼崽，手痒似的边摸头边问：“怎么了，阿瑞？”




“嗯嗯……”年年在一旁着急的叫着。







然后所有人就看见你从掌心掏出一个复古的器物，揭开鉴便又从那腰间的布袋里掏出各种各样的草植，一咕噜全部倒进了锅里，又拿着玉白色的水壶往里面倒水。




？

？？

？？？




“星姐姐，你可以帮忙点火吗？”你捧着那口和你小脸一样大的器物闪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




星好像适应很快，掏出炎枪，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




这神经质，也只有星会干出来，看的一旁的三月七一愣一愣的。




“你拿炎枪点火？”克里珀在上，“杨叔你不管一下的吗？”




转头一看瓦尔特已经蹲下问完你的目的了，正帮忙放平一个个云骑。




“………”













5、

你哪来那么多思考的心思，只知道要救这些将士，为家园而奋战的将士不应该就此逝去，他们都是可爱的人呐，如此纯粹而炽热。




问题所在根源还是基因血脉原因，眼下没有多余的时间治好根了，先稳住这些人的性命再说。




很快一小杯煎好的药被送至其中一个云骑嘴边，温热的药汤散出的清芬以及人散出的气息让男人艰难的睁开了眼，那双眼布满疲惫以及一缕快要崩塌的意识。




“呃……”




“快，快喝下去。”




稚嫩的童声在耳边规劝，试图将快踏入鬼门关的孤魂拉会人间，于是下意识的本能张嘴，被吹至温热的汤药灌入腹中，体内扭曲而恶心的力量散去，一股纯粹的生命力驱散恶心，带来了宁静。







连带着身上即将失衡的魔阴都褪去。







奇迹……







云骑睁开了眼，看见的是一片醒目的红色，并非同胞间厮杀而迸发的温热，而是带着暖意与希望的———红色。




是个纯粹的孩子。




小姑娘脸上还带着成功救回人的高兴之色。




“你醒啦？”







云骑支起疲惫的身躯，四周回望，是和他一样解脱魔阴的同胞同他投来笑颜，大家身上都带着伤，但却都活着，还有其余几个并非云骑的人在捧着汤药救其他的同胞。







比起堪为奇迹的汤药带来的冲击，全部安然无恙的同胞更令他激动。




“谢…谢谢你们……”




纵使疲惫与伤痛到站不起来，他还是用着沙哑的嗓音说出了感谢，将手放置胸前做出了最为尊敬的礼仪。




他是一位云骑队长。







“不用谢，同志。”小姑娘站起身，也做了一个礼，露出一个纯粹的笑来。




除却胜利，战友的生命更重要，救下他们的命，他们无以为报。
















6、




事实证明一点，长的小真的具有迷惑性，同时还具有很多的特权，比如大部分人不会将汤药之事和一个幼崽联想起来，瓦尔特借用了这一点，将汤药的事糊弄了过去。




而话题中心的小龙崽浑然不知，抱着装满药的水壶正在同年年玩闹，铃铛叮当作响带着周身空气都洋溢着生气。




这一景象出现在已经成为事故场地的星槎港着实有些不符，但是却一点也不违和，相反周围负伤的云骑也都将视线放在幼崽身上，嘴角都带着笑意。




救好这些云骑后，有本地人的领路自然也顺利了许多，在道路前方不远，你们遇上了遇难的狐人停云以及一些堕入魔阴身的云骑。







星出手相当快，抄起棒球棍直击要害将人敲的恍惚一瞬，卡着缝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给灌了下去。







就连作着防御动作保护着停云的云骑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便大喝质问你们给他们灌了什么，于是便又是一顿解释。







“原来如此，诸位是星穹列车的客人。”狐人的尾巴微动，连带着耳朵都动了几下，带着灵动感，“小女子是天舶司接渡使，不知几位恩公如何称呼。”







“我是三月七，她是……”




“我是银河棒球侠。”星十分理直气壮，惹的三月七一阵无语解释她就是喜欢搞一些新花样。




而一旁的你则是一直抱着怀里的年年不松手，用黑曜石一样的双眸打量着停云，然后又新奇的向远处看去，怀里的年年发出了几声“嗯嗯”声。







见你们的打扮以及身份证明，停云放下了警惕的面辞，其实看行为也能看出一些，她目光很是自然的转移，然后定在了被几个大人领着的孩子身上。




一副被泡在蜜罐与保护的样子，是带着天生的纯粹，和仙舟的孩子相比太不一样了，仙舟一直受「丰饶」所扰，加之魔阴身的缘故，仙舟的孩子自幼便带着些不同于别的孩子是警惕。







这是环境造就的缘故。







抱着的宠物也是从未见过的，那双眼睛尤其特别，虽然是黑色，但却倒映着清澈以及亮光。







这样的存在，对于「毁灭」来说是毁灭罗浮最好的开胃小菜。







这副躯壳之下的幻胧如是想到。







但是此番话要是让那片土地的大领导知晓怕是能直接来个天地同寿。




（元首：你敢对出手你是这个👍🏻




             我能让你跑掉，我是这个👎🏻）
















7、

司辰宫很大，装修也很奇特，风格很适合你。







一进入大殿门，便能看见勤勤恳恳忙碌在各自岗位的仙舟奋斗者们，每一块悬浮的科技显示屏上都是港口的各个集合口，每一项程序下达都透着严谨。




被瓦尔特牵着手的你闪着好奇又带着亲切欢喜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一切，等到快要走到高台时便收回了目光，望向高台之上的狐人女子。




威严、镇定是第一印象。




驭空转过身来，目光先是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在你身上盯了一会儿后移开。







“诸位的来意我已知晓。”




驭空的声音沉稳又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既然你们知道星核，又言明要帮助罗浮，那么于情于理，我都要给各位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亲口谢绝各位。”




驭空的话转变为了冰冷，气氛一下子降了下来，瓦尔特的话语全部被堵了回去，可是开拓的无名客并不擅长政治上的发言，于是便落了下风。




“我调取了星槎港的记录，不久前有人骇入系统打开了玉界门，唯有你们星穹列车被引入港，其人手段都指向星核猎手的一员——【银狼】”




“对此，你们又作何解释，在查清嫌疑之前，你们走不得。”




驭空的话明里暗里都带着利刃，扎向你们，瓦尔特虽年长，但骨子里终究是个开拓的无名客，瓦尔特感到有些难办的时候，手掌处传来了温热的轻捏感。




小小的你看着他，里面藏着话，眼珠转向某处，这个动作对于驭空来说是视野盲区，瓦尔特一愣，寻着你的目光看去。







真正的幕后领导人————罗浮神策将军景元。







“哈哈，驭空，别这么凶嘛，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银河耻笑仙舟联盟不得待客之道？”







男人高大又带着亲和力，颇具温和的长相配上笑容打断了这番剑拔弩张。







“星穹列车怎么可能和星核猎手同盟呢，他们可是死对头呀。”







景元的话与驭空比起来好听多了，但是他与驭空并肩站在高位上，骨子里的直觉告诉小小的幼崽，这是软硬兼施，“红脸唱白脸”。







他的话表达了对星穹列车的赞美，但也默默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不放人。







这些话进入你的耳朵里，被藏起来的尾巴都忍不住的痒痒，这种感觉让你有些难受。







景元的话继续，提出了个洗清你们嫌疑的事情，去抓捕卡芙卡由太卜司审问。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景元笑意满满，加之那茂密的白发，像一只得胜在握的可恶大猫猫。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眉头微微皱起，星在一旁充当哑巴，三月七没有插嘴，只是看着瓦尔特，等待着最后的决定。




大殿是一片沉寂




景元也不挠，依旧是笑着。







“我有话提问一下您。”




稚嫩的童声响起，一双小手适宜的举起———




景元和驭空都是一愣，低头看向声音的发源。




其他人也都带着震惊。







“我有话。”




像是怕他们听不见一样，你又举着小手重复了一遍，另一只手还稳固着怀里的年年。







这场交涉还有余地。







遇事不决，理性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