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全文免费  1w（其实没那么多

  

  

  某日，柱合会议。

  “各位，今日我有一事与大家宣告。鬼杀队中有一位实力强悍的队员，经过考虑将他提拔为柱。”主公产屋敷耀哉温柔却清晰的声音响起，惊起了一番波动。

  “什么？要添加柱的数量吗？”宇髓天元吃惊地问，众人也略有震惊，但既然主公已经决定，也不好再说什么。

  “吱啦”木门被推开，一个瘦高的身影走了进来。“这位是鳞泷锖兔，”主公微微侧身，让大家看见他身后面目清秀，面带温和笑容的青年。青年留着粉橙色长发，紫色瞳孔闪闪发光，狐狸面具斜挂在脸的一侧，更添别样的韵味。好帅气的脸庞！

  是锖兔！

  眉目如当年，却又比记忆中的轮廓更加深邃清晰。温和的笑容依然纯净无暇，那双凝望着自己的紫色眼眸里，沉淀了更多的复杂而浓烈的情感。

       主公再次开口，每个字都像巨雷在义勇空白的大脑里炸开，“多年前选拔，他以一己之力杀掉了满山的鬼之后失踪，近期方才回到鬼杀队。经评定，其心志与实力均已达柱之水准。”

        “故此，”主公的声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我决定，由锖兔与义勇，并任水柱之职。望诸位今后能通力协作。”

  风柱不死川实弥挑起了眉，伊黑小芭内充满审视与玩味的目光在锖兔与义勇之间来回扫视。

  蝴蝶忍面带微笑地看着锖兔和主公，“欢迎鳞泷先生加入柱的阵营当中，今后要好好相处哦。”

  义勇终于抬起了头，他呆愣地看着锖兔，锖兔竟然也回望着他，锖兔，活生生的锖兔，一阵狂喜涌上他的心头，几乎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义勇因为用力地握拳，手指刺进了皮肉，但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激动，太激动了。

  锖兔走下来，走到义勇面前，似乎想要打招呼一般，他温和的笑容纯净无暇，一双眼睛更加成熟坚韧，激动地望着义勇。

  义勇抬头看着他，双手颤抖起来，冷静，冷静，富冈义勇，这只不过是和几年前那些梦境一样的骗局。几年前，无数个夜晚，这样的幻影都会入梦，对他微笑，与他说话，然后在他试图触碰的瞬间，如泡沫般碎裂，留给他更深的蚀痛，他再也不想体验那种痛苦与心碎了。后来他告诫自己要忘记那些痛苦，所以每当那个幻影出现，他就手起刀落，看着锖兔在他眼前消散如烟。现在，他再也不会做那样的梦了。

  这次，这个幻影不但出现，还站在主公身边，被赋予了水柱之名，这是他无数个夜晚朝思暮想的愿望，是一个更可怕的梦境。既然是梦境，就要靠我亲手打破。

  义勇闭上眼睛，稳住了心神，我不能沉浸在悲伤中了，我要向前走。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义勇站了起来，几乎转瞬间便拔刀出鞘，刀身带着凌厉的风，朝着锖兔刺去。

  其实义勇并没有打算刺中锖兔，毕竟他心里还是留着一丝渴望，或许呢？或许这次是真的呢？这种渴求让义勇自相惭愧，但是又无法摒弃。锖兔，如果你是真的的话，就躲开吧，攻击我吧。

  “喂，富冈？”不死川实弥几乎要冲上前，众人震惊地看着富冈义勇。蝴蝶忍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富冈竟然要攻击，却又尽露破绽，这是何意？

  锖兔眼中的笑意被震惊取代，他灵活地闪身躲开了这一击，义勇顺势变招，刺向锖兔的左肋，锖兔再次避开了他的攻击。躲开了？义勇几乎是愣住了，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次是真的吗？

  “义勇！”锖兔趁义勇愣神的时间握住了义勇的肩膀，温热的、坚实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触感，透过皮肤，烫进了义勇的心。

  义勇再也没有动作了，他手脚都僵住了，抬头看着锖兔同样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瞳孔，义勇空白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不是梦吗？

  “富冈义勇，鳞泷锖兔，你们二人退下。”主公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声音让义勇终于清醒过来，他脸色苍白如纸，后退两步，不敢看任何人，“失礼了”说完他几乎用逃离的速度，消失在走廊尽头。

  留下满庭的死寂，和神色各异的众人。

     锖兔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层层细汗，他坐到位置上，思绪万千。果然，义勇还是在生我的气，我丢下他走了，他一定很恨我吧，一回来还和他抢水柱的位置。

  果然，当年我的死留给他的是如此深的恨意吗？恨到一见面，就要刀剑相向。锖兔茫然，如失了魂一般。

  不死川实弥的嗤笑声打破了沉寂，“嗤！我早就说过，那家伙根本没法跟人合作，看着吧，迟早还得打起来！”

  伊黑小芭内玩味地低声说，“我就说，富冈那个高傲的家伙不会接受新水柱的。”

  突然就打起来了，好可怕……锖兔先生好帅气！虽然义勇先生也很帅。蜜璃心想。

  “令人费解！”炼狱杏寿郎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困惑，“富冈为何要攻击新同僚？有什么难言之隐？”

  蝴蝶忍笑眯眯地看着富冈义勇逃跑的方向，心中考量片刻，回头望向锖兔，“锖兔先生，”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请允许我，为富冈先生刚才失常的举动向您致歉。他近来或许心神不宁，行为多有失常。刚才的冒犯，绝非出于对您个人的敌意，我如此相信。还请您不要过于介怀，也望主公大人宽恕他此次的失态。”

  主公大人闻言，苍白却安详的脸上浮现出更深的理解与慈悲。他轻轻抬手，示意蝴蝶忍不必如此郑重：“忍，不必如此。我都明白。”

  

  

  

  柱合会议结束后。

  义勇眼神空洞地走在路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庭院的，柱们的讨论声，自己逃走时的脚步声都像尖刺刺进他的脑海里，一声声敲打着他。

     我居然攻击了锖兔。

  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愧疚扼住他的喉咙使他难以呼吸。那温热的触感，闪躲时的碰撞，还有锖兔眼中清晰的震惊与痛苦……都是真的。他回来了，而自己做了什么？用刀锋“欢迎”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回来了？此时义勇心头不再有狂喜，而是被深深的痛苦，滔天的恐惧淹没。

  他不敢见锖兔。

  他怕锖兔恨他，怕锖兔失望，怕锖兔觉得自己不配与他站在一起。

  他怕锖兔恨他没能好好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恨他弱小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最后却又侥幸地活下来，占领着原本属于锖兔的水柱之位。他要怎样偿还这几年里的亏欠与执念？

  这几年里，每一个挥刀的清晨，每一个独坐的深夜，那份沉甸甸的，几乎将他压垮的执念——“要连锖兔的份一起努力”，“要成为配得上水柱之名的人”……如今看来多么可笑，多么僭越。

  如果当初他能更努力一点，他就可以站在锖兔的身边帮他击倒手鬼，而不是坐在原地被锖兔保护，侥幸地活下来。明明锖兔强悍的实力和天赋足以让他早早成为柱，如今柱的位置却被自己心安理得地占了。

  还不如，当初死的是我。

  如果死的是我，锖兔就不会经历那些重伤与失踪的苦痛，他会顺利成为水柱，活得光明磊落，坦荡骄傲。主公大人不必为难地安排“并任”，同僚们不会面对一个格格不入的富冈义勇，一切都会回归正确的轨道。

  而我，至少不必再背负着这份偷来的人生，日复一日，被愧疚之火煎熬。

  义勇魂不守舍地回到了水宅，作为义勇，他没有脸见锖兔，作为水柱，攻击同僚的他也没有脸见主公和大家。不如就此辞职，到最偏远的地方杀鬼，反正如今水柱有了新的人选，他也没有什么不甘了。

  正想着义勇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将衣物收进行李箱中，又把日用品装到另一个袋子里。

  

  

  突然，砰的一声，水宅的大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义勇：？

  只见锖兔抱着他的行囊，几步就跨到了义勇的旁边，“义勇！好久不见，”锖兔的声音和多年前一样，还是那么有活力，“主公说没有多的房子，你这里房间大，让我暂时住到这里来。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他的目光，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已飞速扫过房间——桌上摊开的行李箱，地上收拾到一半的杂物袋。那双紫色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却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义勇，原来你已经在为我腾出位置了吗！看来很欢迎我啊！”

  义勇低着头继续收拾东西，不敢抬头看锖兔，但他觉得心脏已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的嗓子眼堵得难受，更说不出话来，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义勇，怎么不理我，不和你的老朋友，你的救命恩人拥抱一下吗？”

  他的语气带着玩笑般的自嘲，可是明亮的眼睛里，难以掩饰的是深深的悲伤，义勇，别这样，别再离开我的生活，别用这种方式，再次把我推开。

  听到他的话，富冈义勇猛地向后一缩，几乎是一种本能，自卑让他面对别人的亲近时显得格外僵硬，何况，对方是他一直以来都满怀愧疚的锖兔。

  锖兔看到义勇抵触的样子，心仿佛被人捏了一把，自己的那些猜测，几乎都被证实了。义勇果然还是恨我。

  但马上，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去他的误会，去他的恨意！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人，我差点永远失去他，而他现在就在我眼前！

  “义勇。”锖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认真。他没再给义勇任何后退的机会，两步上前，张开双臂，用力地将他拥进了怀里。

  义勇瞳孔放大，头脑一片空白。这拥抱带着熟悉的温度与触感，他回忆起了和锖兔一起玩耍的从前。如此真实，不容抗拒，几乎击溃了义勇好不容易才筑起的心理防线。

  他有一瞬间的沉溺，身体甚至本能地想要回抱，但紧接着，更汹涌的愧疚和自厌如同冰水当头淋下。你凭什么？你攻击了他，你占据了他的位置，你是个可耻的幸存者，你凭什么享受这个拥抱？

  锖兔抱着怀中的人，感受到他身上逐渐僵硬。锖兔的心沉了下去，痛得更彻底。 

  但是他不肯松开。这是他朝思暮想的拥抱，哪怕怀中人的心不在这里，他也贪恋着他身体的触感与气味，贪恋着这片刻的亲密如初。他把下巴抵在义勇的肩头，似乎是要把这失而复得的人按进身体里。

  “是真的。义勇，我回来了。”

        义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该说什么？欢迎？我想你？对不起？最终，义勇只用沉默作为回答。

  松开义勇之后，气氛再次陷入了尴尬，锖兔假意去看客房，逃离了这个房间。

  第二天早晨，锖兔起床时，路过义勇的房间，发现义勇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义勇的房间里，一件羽织整齐地挂在床边，阳光照在羽织上，照亮了布料的纹理。

  锖兔的脚步顿住了。这一幕如一记重击，撞进了他的眼睛。那其中的一半，他很熟悉，不正是自己遗留下来的吗？

  让锖兔震惊的是，这羽织被保存得太好了。布料虽然因为多次洗涤而发白褪色，却异常平整干净，连最容易磨损的袖口和肩线处，都几乎看不到毛边。仔细看去，那些细微的磨损处，竟都被用颜色几乎一致的丝线，以一种极其用心的针法，细细地缝补过。

  锖兔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羽织，感受着上面熟悉的纹理。

  锖兔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巨大的痛苦与怀疑挤压着。昨夜义勇那充满恨意的攻击，冷漠的回避与沉默，与眼前这件如此珍视的旧衣，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一个恨你入骨的人，会这样对待你留下的的遗物吗？

  “义勇……” 锖兔小声喃喃道，指尖收拢，将那片柔软的布料紧紧握在手心。

  如果那不是恨……

        那这些年，独自守着这半件羽织的义勇，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活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锖兔迷茫地走了出来，他想不通，怎么也读不懂义勇的心。

  

  之后的一段日子，义勇和锖兔就一直这样别扭的相处，义勇天没亮就逃去训练，而锖兔总是魂不守舍地盯着义勇的房间，思考着义勇究竟是恨自己还是爱自己？

  以至于，连鬼杀队众人都注意到了他俩的奇怪。

  

  早晨。

  锖兔静静地站在义勇的房门外，思考着义勇对他的感情。

  “第四天了。”伊黑冷笑一声，“每天同一时间，同一姿势。鳞泷君真是执着。”

        不死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要我说，他脾气也太好了。要是我室友天天给我摆这张臭脸……”他做了个粗暴的手势，“我早就把他连人带铺盖扔出去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穿着半旧水纹羽织的义勇出现在门口，他似乎没想到门外有人，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晨光落在他脸上，闪着金黄色的光影。

  锖兔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早”，但义勇已经迅速从门缝里挤出来，几乎是贴着墙根快速离开了，全程没有看锖兔一眼。

  “……看吧。”不死川抱着胳膊，下了结论，“连声招呼都不打。富冈这家伙，简直是把‘不想理你’写在脸上了。”

  “我打赌他们会一直这样冷战，至少一个月。”伊黑小芭内说。

  “一个月？！我赌他们三天内会大干一架，然后彻底分居。”不死川实弥反驳道。

  炼狱杏寿郎大声加入：“唔姆！我赌他们一周内一定能和好！这就是青春啊！”

  “赌什么？”

  “一顿茶点。”

  “成交。”

  

  

  中午。

  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众人交谈的声音也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富冈独自坐在角落，眼神空洞，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菜。

  “忍，忍！你看那边！”甘露寺压低声音，激动地扯了扯身旁蝴蝶忍的袖子。

  只见锖兔站在取餐口，端着餐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朝着义勇的方向走了过去。然而两人一言不发，一句话都没讲。

  “啊啊，他过去了！看来两人要重归于好了吗？”蜜璃捂着脸激动地说。

  众人的余光都偏向那个角落，锖兔坐在义勇的对面，义勇看起来很是紧绷，连头都没抬。

  “哼，不华丽的氛围！”宇髓天元摇了摇头。

  甘露寺蜜璃有些失望，“两个人都好帅，怎么这样子呢？希望他们能早日和好吧！”

  ……最好不要，我的茶点。伊黑小芭内心想。

  

  下午。

  训练时，两人本该一起，却相隔了二十几米的距离，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分界线。

  宇髓天元忍不住吐槽：“连训练都要划清界限，这两个人真是一点也不华丽。”

  炼狱杏寿郎正在旁边指导一名炎之呼吸的队员，闻言洪亮地插话：“唔姆！这就是青春啊！充满别扭和矛盾！”

  “炼狱，你那套青春论在这里不适用。”伊黑说，“这明显是人际关系的彻底破裂。”

  

  

  这种尴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打赌后的第三天。

  深夜，银灰色的月光洒在地上，空灵澄澈，纯洁无暇，仿佛纯净的水潭。

  水宅后院的紫藤花架下，富冈义勇静静地伫立着，双眼失神地盯着紫藤花上点点的露珠。

  一阵脚步声响起，是锖兔来了。

  “义勇。”锖兔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义勇的背影僵住了。

        “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义勇冷淡地说。

        “没什么好谈？”锖兔向前走了一步，“义勇，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义勇愣住了，他不自觉地抚摸着锖兔留给自己的那半件羽织，多年以来这羽织一直提醒着他锖兔的逝去，就像沉重的镣铐附在义勇的身上。

  “那是我的羽织，义勇。为什么你穿着我的羽织，却连正眼都不看我！”锖兔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骤然拔高，“义勇，你很恨我吗？”

  义勇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月光完整地照亮了他的脸，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剧烈的挣扎和痛苦。

  “我没有！我没有恨你，我怎么能恨你……”

  “那你到底怎么了？！”锖兔痛苦地喊道，积压数日的困惑、痛苦、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一把抓住义勇的肩膀，“你躲着我！你逃开我！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锖兔’！义勇，看着我！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对我？是因为我‘死’了吗？是因为我丢下你一个人了吗？”

  义勇看着失控的锖兔，愣在原地，眼角突然滚下晶莹的热泪，划过脸颊。

  “怎么了？”锖兔顿时显得不知所措起来。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义勇的泪水终于冲破堤防，汹涌而下。他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破碎的蓝眼睛望着锖兔，“是我太弱了，是我没能救你，是我活了下来，却活成了这样……我玷污了水柱的名字，我甚至……我甚至不配穿着你的羽织，锖兔，对不起，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那天死的不是我？”

  锖兔脸上所有的愤怒，质疑，痛苦，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一种更深沉，更剧烈的心痛，如同海啸在他心头翻涌。

  锖兔松开了抓住义勇肩膀的手，转而把义勇拉入了入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闭嘴，我不许你说这种话。”锖兔下巴靠在义勇的肩头，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义勇的衣裳。“你什么也没有玷污。”锖兔几乎想把义勇抱进身体里面，“你是我最骄傲的师弟，是独一无二的富冈义勇。”

  义勇也抱住了锖兔，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他好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哭过了，现在，在他爱的人怀里毫无顾忌的哭泣，就如梦境般美好而不真实。

  语言是苍白无力的。

  所以，锖兔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含着微咸的泪水，吻住了义勇的嘴唇。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触碰，带着试探和无限的怜惜。但很快，它变得激烈而又深入，仿佛要将对方吃干抹净。义勇起初是僵硬的，被动地承受着，但渐渐地，一种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他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着。他的手抬起，小心翼翼地攥住了锖兔背后的衣料，激动地迎了上去。

  义勇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逐渐在这样炽热而坚定的怀抱下软化，颤抖。那层他包裹多年，用冷漠和疏离铸就的外壳，在这个吻里碎裂了。他尝到了锖兔泪水的咸，也尝到了自己泪水的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跨越岁月的滚烫的甜。

  好久没有体验过了。原来被真心爱着，被全然接纳，是这样的感觉。

  月光无声地流淌在他们身上，紫藤花的暗影温柔摇曳，仿佛在为这场迟到了太久的重逢加冕。

  

  

  

  

  不远处，正在巡逻的蛇柱与风柱正激烈地争论着赌局的输赢，不死川实弥粗声粗气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走在他侧前方的伊黑小芭内，猛地停下了脚步，看向水宅的方向，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

  “喂，你咋了？”不死川皱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啊……

  啊？

  啊！！！！

  不死川实弥使劲地揉着眼睛，又拼命地甩了甩头，再次看向那个方向，画面依然没有变——鳞泷锖兔和富冈义勇居然在紫藤花架下热吻！

  鳞泷锖兔把富冈义勇抱在怀中，深深地吻着他。 而那个总是冷着脸，仿佛对一切都无动于衷的富冈义勇，此刻正歪着头回应这个吻，一只手紧紧攥着锖兔背后的羽织，月光清晰地照亮了他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不死川实弥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不对？！怎么亲上了？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他们在接吻啊？男人和男人也能接吻吗？”不死川实弥眼皮剧烈地跳动着，嘴角也僵硬地抽搐起来。

  “原来如此。”伊黑的声音很轻，那是一种洞察一切后的复杂叹息，“我们所有人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我们以为的水火不容、排斥竞争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他目光落在义勇紧紧抓着锖兔衣料的手上，那是全然依赖，生怕失去的姿势。“那恐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刻沉重得多的羁绊。”

  “羁绊个鬼！”不死川吼了一声，“富冈居然在流泪……”不死川嘀咕了一句，语气有些怪异。他见过富冈义勇很多样子：冷漠的，固执的，凶狠的，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像个活生生的人在宣泄着痛苦。这让他感觉无比别扭，心中那份根深蒂固的讨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或许，他从未真正理解过这个同僚。

  “那么，我们的赌局……”伊黑只说了一半便被打断了。

       “赌什么赌！”不死川像是被踩了尾巴，恶声恶气地喊道，“这情况谁想得到？谁能想到他们两个是……”

       伊黑从那边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不死川，”所以，我们谁都没赢。除了炼狱。”

       “啧！”不死川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白色的刺猬头，最后又瞥了一眼花架下。那两人似乎稍稍分开了些，额头相抵，正在低声说着什么，锖兔的手指轻柔地拭去义勇脸上的泪。那氛围亲密得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他猛地转回身，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像是多看一眼都会烫伤眼睛。

        “走了走了！”他粗声催促，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巡完了！回去睡觉！”

  伊黑没再说什么，跟上了不死川略显仓促的步伐。

        “该死，我明天该怎么面对那两个家伙……”

  

  

  紫藤花架下。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分开时，两人额首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温热的呼吸在微凉的夜风中交融。

       锖兔没有退开，他的拇指依旧眷恋地摩挲着义勇湿润红肿的嘴唇，紫色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未退的情潮和深不见底的心疼。

  义勇怔怔地看着他，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雾气氤氲，倒映着锖兔的脸和天上的月亮。泪水再次无声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和绝望的泪水，而是幸福之后落下的热泪。

       他主动向前，将自己的额头抵在锖兔的额头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皮肤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身体里那种寒冷和空洞，正在被这个拥抱，这个吻，这个人一点点填满。

       “锖兔……”他终于用哽咽的声音叫出了这个名字。

  他曾在心底呼唤过千万次，却又在重逢后因愧疚而不敢宣之于口的名字。

        “嗯。”锖兔应着，将他拥得更紧，嘴唇轻柔地印在他湿漉漉的眼睫上，吻去那些残泪，“我在。”

       夜风拂过，紫藤花穗轻轻摇摆，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温柔的叹息，又像是祝福的低语。月光如水，将这对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翌日清晨，当众人看到义勇和锖兔并肩地走过来时，都略显震惊。

  “唔姆！！！”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爆发出洪亮的声音，他猛地站起，眼里闪着感动的光芒，“恭喜和好！！”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着脸，眼睛闪着亮光，在义勇和锖兔之间来回看，脸颊绯红，对身边的蝴蝶忍说：“和好了！而且感觉更……更那个了！”

        宇髓天元“啧”了一声，甩了甩他的头发：“虽然过程一点也不华丽，但这结果还算可以。”

        而食堂的角落，知道真相的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简直不忍直视！

  更让两人头皮发麻的是炼狱接下来的举动。这位热情的炎柱居然朝着锖兔和义勇大力挥手，用整个食堂都能听到的声音热情邀请：“锖兔，义勇！这边还有位置！一起坐吧！”

        不要啊！！！不死川的内心在咆哮。

  

  

  